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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榈情怀——读余开文先生《芳山棕榈魂》

2014年10月28日 09:25

  开文乃长者,与我同好,快乐地爱着文学。年届八十的他,遂将一生的诗文编卷成书,以告慰自己的爱文情结。能有这样的一份情怀,着实让人钦佩。耄耋老翁,功名利禄早已远去,作文做诗,全当是给自己的心灵做些沐浴和抚慰。如此纯粹的爱好,吾自叹不如,敬佩由衷:这正是他的棕榈情怀呀!

  开文先生,高大魁伟的个子,虽是八秩之人,身板依然挺拔,国字脸庞,善眼慈眉,说话平和,不紧不慢。他对自己的评价则是:头脑简单,秉性耿直,不懂处世之道。当然这有些过谦和自嘲了。不过,这一勾勒,便活脱脱地将他的为人与棕榈树叠印成同化的印象。棕榈树虽不起眼,却能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人类。余老先生一生教书育人,如同秉烛之光,照亮他人焚烧自己,这和棕榈树的品格又何其相象。开文生在芳山,长在金水岸边的石畈村,感恩父母含辛茹苦让其读了些书,又幸得教书育人为业,本当风调雨顺,哪知年少气盛,祸从妒来,1959年被夺下教鞭,重拾牛鞭20余年,直到1979年才恢复工作。经过“大风大雨都不怕”的年代,开文依然热爱生活,爱好文学,像棕榈树一样,在山边地角沐日浴风,不做他人眼中的风景,甘愿伫立一旁,做着默默无闻的绿色之梦,走自己的路,唱自己的歌,写自己的文章,爱好着自己的爱好……

  这让我想起1980年那次文化馆开的创作会。那时,我在馆里与潘玉光先生一起编《开化文艺》,这是一次小型创作会,总共到会十多个作者,可我记得仅村头片就来了三位教师,一个是余伯奋,一个是徐志良,还有就是开文先生。那时的他,刚从农田里拔出泥腿,重回教坛执教,虽是“老姜”,却因归队时间不长,言谈很是收敛。会间他说得不多,话语却很中肯。又因人高马大,与我“同类”,便更是印象深刻。由于各自忙着工作和生活,相聚的机会就很少。我们真正走得近,倒是我在文联工作期间。这时的他早已退休,却依然爱好着文学,常来文联看我。2000年,县里成立诗词学会,他就是首批会员,并成了我身边的常客,我们一起为老年大学的诗词班上课,一起为县里的人文建筑吟诵诗词撰写楹联。此后他还常常帮诗词学会编编《钱江源诗词》,帮我一起审审稿,我们便成了忘年之交的亲密文友。

  人们常说,爱好是个魔鬼,它死皮赖脸地缠着你,夺了你的心智,占了你的时间,不管你有没有收获,它只是要你陪它玩,玩得开心,玩得充实,玩得情趣盎然。开文先生就是这样一个玩文学的人,忠实的付出,不计回报,只求快乐,相守终老。每次诗词学会有活动,他都能积极参加;每次县里征稿征文,他也都踊跃投稿,至于能否得奖,他从不在意。读人家的作品,他总是赞许别人的长,从不有意贬低他人的短。他的诗文虽不很丰,却大多为性情文章,其中也不乏佳句锦篇。《芳山棕榈魂》是以他上世纪80年代初发表在《东海》文艺月刊上的一篇散文的题名作的书名。这正是他为人形象的一个白描,是他精神情操的一种写照。从他的书中,我分明读到了芳山棕榈树那坦荡荡的灵魂和朴实无华的心境,也让我感受到了他的快乐,他的纯粹,他的单纯,他的厚道,以及一个文学爱好者生命意义之所在。

来源:开化新闻网   作者:汪宇明   编辑: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