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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今生最难割舍的思念

2014年9月5日 11:01

  至情至爱,莫过于母亲无私的爱;大恩大德,莫过于母亲深厚的恩德。有人说:尘世是唯一的天堂。从未住过院的母亲,做梦也想不到脚不能走路是脑血肿造成的,结果开刀夺去了她的生命。失去了母亲,就失去了为人立世的靠山。

  母亲走了,永远地走了……时间是2013年农历八月初二,阳历9月6日,10时20分左右,离她老人家78周岁的生日还有4个多月。

  岁月总是冲淡人们许多记忆,可是我对母亲的思念却与日俱增。每每想起母亲在世时与我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一种酸楚的感觉总会涌上心头,有时,没人在旁,让我失声痛哭。无尽的哀伤时常令我泪眼婆娑,永久的思念让我经常在梦中呼唤母亲。我怀念母亲的恩德,感谢母亲领我来到人间,教会我走路,教会我做人……

  母亲生于旧社会,兄弟姐妹三个,母亲最大,没读过书,不识字。那时,家里很穷,母亲和她的父亲经常砍柴为生,一身衣服全是补丁,吃苦受累,生活艰难。母亲成年后,经人介绍,与我的父亲结了婚。母亲前后生了11个孩子,因为缺医少药的缘故,有6个孩子都夭折了。加上自小抱养的哥哥,长大成人的就只有我们兄弟姐妹6人。与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母亲很爱自己的孩子,就连别人给她东西吃,她都舍不得吃,偷偷拿回家分给我们吃。

  那时候,地处浙西的农村条件十分艰苦,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既使起早贪黑地干活,一年忙到头,绝大多数人家都是缺粮户、欠资户,但母亲吃苦耐劳,勤俭持家,无论生活多艰苦,总是想办法让儿女们吃饱肚子,穿得干干净净。

  在大集体时期,农村家家户户都要靠在生产队里的工分来维持家庭生活。并不强壮的母亲,即使身体不适,也和男劳力一样,挖地锄草、挑氨水、种田、割稻、打稻子、挑稻谷……可无论母亲怎么使劲,每出一工,只能挣来8分工或8.5分工。每天收工回家,不是采猪草就是砍柴禾。到了晚上,不知疲劳的母亲还要点着煤油灯,不停地收拾家务,有时还在忽明忽喑的灯光下穿针引线,为我们赶做布鞋。我依偎在母亲身旁,一直等到母亲休息才去睡觉。家里兄弟众多,也很穷,过年时能够穿上母亲赶做的布鞋也算奢侈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我们村已经分“单干”了。每天天没亮,母亲就会点起煤油灯缝衣补裤,有时也会拉起石磨在煤油灯下磨豆浆做豆腐,给我们打打牙祭。那个时候,没有自来水,天还没亮,母亲便会偷偷点着煤油灯,肩挑两只木桶到溪里去挑水吃。记得有一次,母亲提着煤油灯去挑水,夜里风很大,煤油灯被吹灭了,坑坑洼洼的村路害得母亲摔了一跤,水捅也打掉了。那时,早上不提早一些,挑水一下很难轮到,即使最后轮到,溪水旁的凉水沟也浑浊了,一时无法饮用。除非倒在缸里沉淀一下,才可食用,这样却耽误了煮稀饭的时间。

  后来,母亲送我上初中,上县农技校,送我去拜师学艺,送我出门打工。再后来,为我说亲娶老婆……我与母亲的故事说也说不完。

  在家乡埋葬母亲那天,我跪在母亲遗体旁,握着母亲冰凉的双手,任凭泪水奔流,任我呼天抢地,母亲终究不会再给我任何回应。可怜的父亲看着家族长长的送葬队伍,失声痛哭,老泪横流。下葬时,阴沉沉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我在母亲的坟前久久默哀。我突然明白,母亲爱我,胜过我爱母亲。愿母亲一路走好!如有来生,我还做你的孩子!

来源:开化新闻网   作者:毛宗兵   编辑: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