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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云影,步步栖逸——赏李寂如散文碎想

2014年8月7日 10:27

  读李寂如的散文,是从十年前开始的,一见如故的亲切和恬淡平和的格调总让人眼明心净。仔细想来,他的散文写山水也罢,写人物也罢,总萦绕着兰的缕缕暗香,绽放着松的团团幽芬,而荡漾在字里行间的则是“一身云影,步步栖逸”的才子气度。其人其文沉静灵动并举,放逸平和相生。

  真不知他是怎么把“蒲竹岭的月光”写得如此醉人心魄的,只觉进入了一个唯美的诗境,有一种“闲心对定水,清净两无尘”的澄静和明澈。谁能忘记那样的“月光”:群山衔牵着,“依次荡开如水的波纹”;林木森列着,“长长的葛条起舞应和”;而明眸皓齿的小框,“左一步是平平,右一步是仄仄”。走在那样的“蒲竹岭”上,几步成唐诗,一笑一宋词,山光水色,月光美人融合成极具神韵的画面,该是晋风中的田园绝唱吧!“只因这月光是千年前的月光,只因这月光是千年后的月光”,收笔处石破天惊,凌空跃起,穿透历史书签。其运笔之静秀,如深谷芝兰,不媚自芳;其文思之晓畅,如楚楚秋风,不烈自凉。此情此景,山为人之景,人为山之客,脚步行经处,踏出的是一串清朗朗的乐音。

  闲看云峰,细听流泉,耳边无杂语,身外无纷乱,自然的诗意毕竟是易得的奢侈,柴米油盐撞出的现实作品是否还能展现李寂如的“栖逸”情致呢?《三叔》和《碎米粥》等散文则显得更性情化,是一组原生态的生活散文,不是前边“草木清香”酿出的琼浆,而是“高粱稻谷”酵成的白干。如果琼浆的沁人心脾是画,那么白干的逸兴遄飞则是诗。“三叔”起起落落的一生充满戏剧,但演绎的却是坦然和豁达,慈爱和乐观:挥动羊毫的书生气,操着屠刀的武夫气,喝酒抽烟的顽童气,面对疾病的英雄气,有多少人能像“三叔”活得那样本真本色?《碎米粥》是一代人童年的梦,将温馨平和铺满了少年的征程,粥的清香淡却了贫穷的底色,装点了乡村的天空。“碎米粥”中蕴涵的岂止物质的营养和口感的享受,传递的是代代不变的豪爽与坚强,是心再苦涩、路再艰难,依旧憧憬美好的信念。这种壮美是另一种生活中心的浪漫吧!在浪口风尖上能担上“云影”,能栖居“豪逸”,是否更让人感慨万千呢?“莺蝶飞纱窗,映出芙蓉牡丹;鸡犬过板桥,踏成竹叶梅花”,愿寂如兄能在未来的日子里走出更多的精彩!

来源:开化新闻网   作者:邱慧萍   编辑: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