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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枇杷记
2011年7月22日 15:35
我从小喜欢吃枇杷，老了还是喜欢。想到那黄灿灿的小金果，唾液就会在口腔里打转。早春时节，只要超市里有，虽价格不菲，我还是要买点赏赏鲜，解解馋。时下“端午”已过，路口街边到处都有枇杷卖，妻子也常买点回来，但我总吃不到当年那种新鲜香甜的味道。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县林场村头分场大溪边林区工作。林场实行多种经营，村头林场种有大片枇杷林。那年五月，林区安排我到场部协助采收枇杷，这可是个美差。林区生活单调，日子过得也苦。到场部总能在食堂吃上一碗红烧肉，与同事们嘻嘻哈哈，开点有荤有素的玩笑，也算是个“文化娱乐”了。
枇杷种在林场附近的低山坡上，足有几十亩。走进枇杷园，哇赛！那真是个诱人的世界。看到那挂满枝头的鲜果，令人唾涎欲滴。枇杷的采收有分工。男职工大都背着小背萝上树采摘，而女职工和家属们在下面装萝，还有人将一萝萝枇杷挑到场部过称。场里有规定：只许采，不准吃，吃一个枇杷罚款五角。枇杷园里虽然大呼小叫，熙熙攘攘，却没人敢吃一个。这是一条无形的高压线。谁也不敢碰。当年林场工资低，职工的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元，我这个知青只拿十八元，吃一个罚款五角，岂不是亏大了。我是个老实人，一向循规蹈矩，从不乱来。但我爬在树上，眼前是一个个又大又红的枇杷，手里采着枇杷，心里便产生一种巨大的欲望：想吃。枇杷实在太诱人了，那一颗颗挂满枝头的金果无时不在向我挑畔，诱惑我去吃它。嘴里的口水奔涌而出，馋虫咬着我的心，让人焦躁不安。于是，我趁人们不注意，偷偷地将一个枇杷塞进嘴里，装得若无其事，慢慢品尝，实在是甜，实在是鲜，然后又吃一个……就在我吃到第五个时，被人发现了，有人在树下喊： “常茂林吃枇杷罗”，我当时又气又恼，羞愧难当，口里还振振有词： “枇杷种来就是吃的，吃个枇杷算什么！”可内心却有点 “做贼心虚”，这下完了，受罚是少不了了。但冷静一想，也没啥大不了，不就是吃几个枇杷嘛！少吃是罚，多吃也是罚，索性来个“一不吃二不休”，明目张胆地吃起来，我当时的心态或许很符合《犯罪心理学》中的“激情作案”。而树下的同事们可就热闹了，他们仰着头，朝我看，大笑不止，说“吃呀，多吃几个。”回家的路上，几个家属专拣那又大又红的枇杷送给我吃，“这个好”、“这个好”，她们的想法是：既然要罚款了，就多吃几个，不能让他太亏。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到场部后谁也没提这件事，场长与我握握手，技术员与我谈了些林区的工作，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于是我暗自得意：谁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就饱尝了一次免费的枇杷。快哉。乐哉。后来我分析：我们林区远离场部，又难得到场部办事，就像出门打工的孩子回家一样，自然就对我客气三分，何况我吃枇杷没引起“连锁反应”，未产生多大“社会影响”，领导上也就乐得对我网开一面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年，回想起来，我为当年的胆大妄为感到可笑，但也从那次“实践”中获得了“真知”：枇杷要刚采下的才鲜美。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县林场村头分场大溪边林区工作。林场实行多种经营，村头林场种有大片枇杷林。那年五月，林区安排我到场部协助采收枇杷，这可是个美差。林区生活单调，日子过得也苦。到场部总能在食堂吃上一碗红烧肉，与同事们嘻嘻哈哈，开点有荤有素的玩笑，也算是个“文化娱乐”了。
枇杷种在林场附近的低山坡上，足有几十亩。走进枇杷园，哇赛！那真是个诱人的世界。看到那挂满枝头的鲜果，令人唾涎欲滴。枇杷的采收有分工。男职工大都背着小背萝上树采摘，而女职工和家属们在下面装萝，还有人将一萝萝枇杷挑到场部过称。场里有规定：只许采，不准吃，吃一个枇杷罚款五角。枇杷园里虽然大呼小叫，熙熙攘攘，却没人敢吃一个。这是一条无形的高压线。谁也不敢碰。当年林场工资低，职工的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元，我这个知青只拿十八元，吃一个罚款五角，岂不是亏大了。我是个老实人，一向循规蹈矩，从不乱来。但我爬在树上，眼前是一个个又大又红的枇杷，手里采着枇杷，心里便产生一种巨大的欲望：想吃。枇杷实在太诱人了，那一颗颗挂满枝头的金果无时不在向我挑畔，诱惑我去吃它。嘴里的口水奔涌而出，馋虫咬着我的心，让人焦躁不安。于是，我趁人们不注意，偷偷地将一个枇杷塞进嘴里，装得若无其事，慢慢品尝，实在是甜，实在是鲜，然后又吃一个……就在我吃到第五个时，被人发现了，有人在树下喊： “常茂林吃枇杷罗”，我当时又气又恼，羞愧难当，口里还振振有词： “枇杷种来就是吃的，吃个枇杷算什么！”可内心却有点 “做贼心虚”，这下完了，受罚是少不了了。但冷静一想，也没啥大不了，不就是吃几个枇杷嘛！少吃是罚，多吃也是罚，索性来个“一不吃二不休”，明目张胆地吃起来，我当时的心态或许很符合《犯罪心理学》中的“激情作案”。而树下的同事们可就热闹了，他们仰着头，朝我看，大笑不止，说“吃呀，多吃几个。”回家的路上，几个家属专拣那又大又红的枇杷送给我吃，“这个好”、“这个好”，她们的想法是：既然要罚款了，就多吃几个，不能让他太亏。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到场部后谁也没提这件事，场长与我握握手，技术员与我谈了些林区的工作，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于是我暗自得意：谁说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就饱尝了一次免费的枇杷。快哉。乐哉。后来我分析：我们林区远离场部，又难得到场部办事，就像出门打工的孩子回家一样，自然就对我客气三分，何况我吃枇杷没引起“连锁反应”，未产生多大“社会影响”，领导上也就乐得对我网开一面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年，回想起来，我为当年的胆大妄为感到可笑，但也从那次“实践”中获得了“真知”：枇杷要刚采下的才鲜美。
来源：开化新闻网
编辑：汪东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