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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爬树情结

2010年9月21日 09:27

  在一个不默许的夜,我的童年,似早晨带露的梨花,美丽中透着一点点伤感。就是那样的记忆,在午夜的键盘下,点点成字。
    看着儿子不能与土为伴的痛苦,总是那个稚嫩的声音:妈妈,我要挖土。唤醒我童年的记忆。
    我小的时候是很调皮的,当长大后,有人说我伤感的时候,总觉得和那一次爬树有关。
    我小的时候虽然很懂事,但也很贪玩,在干完妈妈安顿好的活后,我会跟其他孩子一样疯玩。会爬上树,从杏花里吃杏子,一直吃到杏子黄了。在吃的过程中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比如说,把还没成形的仁,小心地从绿绿的杏子里吃出来,然后放到耳朵里孵小鸡;要么,偷偷地拿到一个伙伴的脸上,使劲一捏,就有一股冰凉的水挤在伙伴的脸上,然后就是 “咯咯”地笑着,撒腿就跑。
    说起上树,我还真的是个孩子王,就因为上树,妈妈给我缝的裤子,裆经常破着,一个女孩子,当时没有羞,现在说出来也不怕羞了,都是过往的事。
    当时关场,就在离我家不远的门外,场里有一棵树,树枝是平长着的,树很高,但只要上去,是很安全的。很多胆小的女孩子不敢上,只有剃着和男孩一样光头的我,就跟着男孩子上去,还跟他们比着上。上去之后,还可以在上面睡觉。
    夏天的老杏树上是很凉快的,就是在碾麦子的一刻间隙,我们都会很快地爬上这棵我记忆中就有的老杏树,因为它年年开花,却当花落尽的时候,不见一颗果实,因此得名叫无果树。我童年的所有快乐都拴在那棵无果树上,直到在我八岁那年,我终止了我的爬树生活是缘于一种惊吓。
    紧挨着无果树还有一棵杏树,有花也有果,男孩子都是从无果树梢上跳到那棵挨着的树上,去摘杏子吃,而女孩子很少有这样的动作。而我,那天因为男孩子的猖狂,他们说:“如果女孩子从树梢上过不去,就别吃那棵树上的杏子。”冲动的我竟然也学着他们做这样危险的动作,结果我抓住的是小树梢,树枝断了,我的衣服挂在大树上,幸好有两个男孩子在树上,抓住了我挂着的衣服,把我拉了上去。现在想起都胆战心惊,如果当时真从无果树上摔下来,肯定不死非残,我也不会知道,世界会有这么多事事非非。如果残,我会比现在痛苦地活着;如果死,我会比现在幸福地安睡。
    我不再爬树了,也不用为妈妈给我补裤子而烦恼了,身上也没有爬树后沾着臭虫的味道,我照样吃着杏子,可杏子里不再有我手心的味道。爸爸因为我的头发红而让我剃的光头,也渐渐长上了头发,但没有因剃了而变黑,只是记忆中多了那段似男孩子般的生活。从那一年,我的骨子里开始有了忧郁;也是那一年,我用竹子削的笔,故意用战战栗栗的手,写着应该用小楷笔写的作文和日记,骗着我的老师;也是那一年,我记住了我生命里所有的纯真和美好;也是那一年,我长着懂了妈妈的心思;也是那一年,长成了今天这样一个怕着离别、懂得点点滴滴珍藏幸福的我。
    也是那一年,我的童年结束了。
来源:开化新闻网   作者:叶源   编辑:汪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