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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草

2010年1月26日 22:47

  早上在办公室里,突然接到婚前闺中密友阿贝的电话,说就在附近。我忙不迭地邀她过来玩,她在电话那端笑说是在培训,等会儿再过来。
    阿贝是我的同学,她长得很漂亮,是临近毕业才和我热乎起来的。后来便越来越知心,阿贝就在那时有了叫凌志的男友,凌志却在刚和阿贝明确恋爱关系的时候去参了军。为凌志践行的酒席上,凌志专门举杯拜托我要我帮她“看住”阿贝,因为阿贝的温婉美丽令他不放心。于是我信誓旦旦地说:“放心,跑不了!”因为我知道阿贝是那样专情于凌志,虽然阿贝的美丽令很多人爱慕,可是阿贝是个并不风情且很老实端庄的女孩。后来,每到凌志回来探亲,阿贝必定会准备一些礼物送他,比如西装、领带、土特产什么的,有时还买了寄过去。可没想到凌志竟在退伍回来的第一年就向阿贝提出了分手,那段时间阿贝只是消瘦,却并不多说什么,偶尔开口也是淡淡的: “随他吧!”隐藏的伤悲稍纵即逝。有时见我那样的抱不平,阿贝甚至会说: “早分开也许还是件幸运的事呢!”也不知道她是为安慰我,还是真这样想的。分手后的阿贝更沉默了,追她的人依旧很多,可是她似乎越来越提不起兴致了。我婚后孩子快一岁的那个年底,突然听说阿贝答应了父亲战友之子的求亲。我那时总感觉阿贝是心碎于凌志的情移而放逐了自己的追求,很是为阿贝痛心,但阿贝似乎没有表现出该有的伤感,总淡淡地说和笑。婚后丈夫就出去打工了,阿贝和公婆同住,我原一直以为阿贝会过得很悲怆的,可每次去看阿贝,她都淡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不快,有几次我都试图和她作深谈,可她总笑笑:“一切都好的呀!”从那表情中,我竟看到一丝丝淡淡的幸福感在里面。
    “梅子——”我正想着,阿贝竟叫着我的名字走进办公室了。她手里托着盘小小的我叫不出名的盆景。“给,送你的。”她仍是那样淡笑着递过来。“给我的?这是什么呀?”我讶然,她怎么想到送我这样一盆叫不出名儿来的小草呀,那叶子没什么大特征,感觉比辣椒叶稍小些,但很精神,想来断不会是什么名贵的东东。“叫幸福草。”幸福草?有这名儿的草吗?蓦地,我对它有了种说不出的想亲近它的感觉,也许骨子里每一个女人都向往着幸福吧!这真是个好名字呢!我想回家后上网查查,眼前我得先陪阿贝聊聊,真是太难得见面了。“阿贝,你过得好吗?”我关切地问,我注意到阿贝似乎比以前精神多了。“好呀。”阿贝浅浅地笑说,一点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伤感。她说丈夫对她很好,又在镇上最新的小区购了套四室二厅的房子,为了方便常回家看她,丈夫甚至还下决心买了车。她自己也到镇上一家企业做了财务,每月也有差不多两千元的收入。阿贝说这些时,眉眼间有种满足流溢,我眼前的她那副表情简直就是一个幸福的女人,那种淡淡的一点也不张扬的幸福。我有些感动了,阿贝是这样好的一个女人呀!她几乎从来就没在我面前埋怨过半件事,其实丈夫一直在外,她带着女儿和公婆同住,这期间不可能没有不愉快的事。
    晚上回家,我上电脑一查,果然有幸福草一说:幸福草,也叫幸运草,叶形呈心状。传说得到一株很独特的紫色叶子的幸福草的人就能找到幸福!我悟然笑了:在我眼里,阿贝本身就是一株极难得的幸福草,所以无论遇上什么,她都让自己淡然地生活在幸福中,哪怕凌志那样薄情于她,她也自己独自走过来了。这时忽然明白阿贝送我幸福草的用心了,不善表达情感淡然内敛的阿贝一直知道我的多愁善感,所以就送了这株幸福草给我,她是将幸运赠予我,让我也做个幸福女人呢!
    烦杂琐碎的现实生活需要这样的幸福草,幸福是随遇而安,幸运是随之而来的,它更多的是可遇而不可求。一位友人正好也写了这样朴实的话给我:“人之所以快乐,不是因为得到的多,而是因为计较的少。”
来源:开化新闻网   作者:程芬   编辑:汪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