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狂想曲——读张爱玲《少帅》有感
每个少女心中都有对翩翩少年的情有独钟,张爱玲也不例外。这个传奇女子有极其细腻又狂野的笔调,将人世间的爱恨情仇在某一个你不经意的角落写得惊天地泣鬼神,抹杀了不少痴男怨女的泪花。
作为张爱玲生前未打算出版也未能出版的一部英文小说,《少帅》是张爱玲私藏版的少女狂想曲,而“英文”小说、“爱情传奇”、“性描写”以及特定的军阀背景则让这部小说一经问世便引发追捧和热议。
《色戒》、《小团圆》也许我们相对熟悉,但《少帅》的创作背景鲜为人知,张爱玲对这部小说起意于1956年,当时她刚移居美国,继英文写作《秧歌》赢得好评后,她力图在英语文坛上有一番作为。五年后,她暂别第二任丈夫,远赴台湾、香港搜集《少帅》的写作材料,在这期间她一直念念不忘的一件事是去采访张学良,可是彼时张仍在软禁中。
张爱玲热衷于命理学,这也许是很多女人共有的爱好,只是张更执着一些,这些在给好友包括其丈夫的书信中得到了印证,无疑体现了对《少帅》的写作厚望,但此书几经周折,从1966年菘宋淇的顾虑(牵扯到蒋介石和宋美龄),再到1991年张爱玲本尊的正式承认,可谓风起云涌,伴随的是心路的辗转起伏。
《少帅》似乎是张爱玲情史版的历史小说。写的是张学良和赵四,但绕不开胡兰成,作为张的第一任丈夫,张学良自有和胡兰成的相似之处。首先,他们都是政治人物,其次,都有女人缘。再者,都是“大叔控”,张学良比赵四大11岁,胡兰成大张爱玲14岁,这无疑是将胡兰成“移花接木”到张学良的身上。
也许每一位女子都希望有一位王子从风雨中带来那一股自信与从容,揽自己入怀。我们读《少帅》,其实读的是张爱玲,从张学良和赵四的初遇转换到小说中,张从1927年硬生生提前了两年,而这两年的时间在小说中构建了迷离中的现实,小说中的“周四”13岁,“少帅”24岁,这俨然成了民国版的《洛丽塔》,这是张爱玲的明知故犯,内藏深意,她认为13岁是女童变少女的年龄,引申出现代女性仍延续古代女性的命运,因此对于小说里的“周四”小姐的长相,她只字未提。
小说的另一特点是潜意识和象征手法的性描写,她写得像死亡般壮阔,试图以小说勾勒并记录女人的命运,女人是极易满足又缺乏安全感的。正如两性关系中被异化的矛盾以及大费周章地改写历史就只是为了让一个女人守住风流的丈夫。女人心,海底针,简单又复杂,扯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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