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岭的高粱红了
2015年9月22日 15:15
白露过后,天气便有些凉意,夏日曾经的盛大,也被秋风刮过了原野。山上的叶子,只是让树干长多了一轮,而它又回到了初春的颜色。这便印应了一句话:秋是第二个春天。此时,每一片叶子便都成为一朵鲜花。
本来出去走走,是为了拍几张如鲜花的叶子,不曾想却被“去月岭看高粱”的话给改变了。
“月岭有高粱”。这到是一件蛮稀罕的事情,也就是说,南方也可以有成片的高粱地、也可以有钻高粱地的感受、也可以有莫言先生笔下的“红高粱”里的故事。
到了月岭,才知道期待了近两个季节的梯田里种上的高粱是何等的壮观,硕大的高粱穗子粘满了清晨的雾水,让高粱秆子添了不少的份量,在晨羲里只见玲珑,不听秋风过后的“沙沙”声。
几个制高点上,还保留着春天里用来看油菜花的亭子,那翘起的飞檐在晨雾里时隐时现,到是有仙界亭台楼阁的气势,几声鸟呜从高粱里飞起来,更加添置些许月岭高粱地的灵气。
“啊,真好看。”感叹过后便是四散开去的脚步声,同伴们与我各自跑去追踪自己感兴趣的景、色和心中的主体。
梯田里种高粱,没有平原上种上高粱的那种一望无际的视觉感受。而梯田的层次感却是平原上的高粱地所不能及的,站在山脚下仰望,层层叠叠的高粱层次分明如天梯,雾气隐去了林木与高粱的结合处,将林木与高粱粘贴得天衣无缝、浑然一体。高处,也有些调皮的雾气去戏山尖,弄得山尖忽而形现,忽而被隐去如梦如幻,如仙境一般。这种立体的感觉,是北方平原上的高粱地里所没有的景象。
迈步登高,与红高粱相邻,轻触硕大的高粱穗子,心里涌动的是丰收的喜悦与爱惜。双手捧起如蛙卵堆一般的高粱穗,不敢用力也不想用力,只怕是要惊扰它的清静,坏了它在山间修行的好事。
站上高处,往下或者说是回望,自己便成了这些精灵的领头。向山下一声吆喝,脚下的高粱在秋风的摇动下,便成了战士,其形各异如千军万马般地往山上涌来,此情此景,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赶早的村民出现在岭脚往山岗上来的路上,由于隔着几块高粱地,没见着人时,声音却越过高高的红高粱传过来,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声音高得很近,直到山路的弯处才见到人。男的扛着锄头、女的背着背篓,先是同时出现在镜头里。随着声音的间距的拉长,女的继续往前走,男的却在拐弯处放下肩上的锄头劳作起来。唉,莫言先生笔下的“红高粱”里的故事,不是那么容易碰得着的。
由于夏日的盛大,才有秋风与秋雨里的柔情万种,由于落叶的凄美,才有了人们心中情感的柔软。而月岭上的红高粱,却有一种积极向上的表象,让人领略得到一种为之一震的感觉。
来源:
开化新闻网
作者:
方红升
编辑:
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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