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三阶段
2015年7月2日 16:59
读书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喜欢读书。
小时候读《唐诗三百首》《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少年文艺》《再寄小读者》,现在读《史记》《汉书》《资治通鉴》,尽管一天读不到几页。
人在不同的时期,对读书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童年时代以童话故事为主,读书带来快乐、纯真、善良;青少年时代以诗歌、散文为主,读书带来情怀、气质、青春理想;以小说、各种虚构故事、纪实文学、历史题材为阅读主题的青中年时代,读书带来思考、启迪和成熟。
我想,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同,读书的经历和故事也是不一样的,我的读书可以用三个阶段来表述。
第一个阶段是“读”。朗“读”。唐诗的背诵、宋词的吟唱,现代散文的鉴赏,都可以是这个阶段最典型的代表。课文里外的阅读,“读”出声音来,都是这个阶段最美好的事情。从“床前明月光”到“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从“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到“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从“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到“如何让我遇见你,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经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最初的“读”出声音来,是读给爸爸妈妈听的,后来读给老师听,读给同学听。读着读着,就成为了自己心灵的一种需要,变成了“读”给自己听。
第二个阶段是“记”。“记”笔记。年轻的时候我一直在努力想让自己成为一名记者,却不知怎的就干了十多年的地方志编辑。这个时候大量的文史资料涌入我的脑海,这其中不乏由大量古籍和民间宗谱所带来的繁体字、异体字和疑难字。此时的我根据工作的需要阅读书籍的范围已经大大缩小,而目标却很明确,读懂这些古书上的繁体字、异体字是我的必修功课。于是一本命名为《疑难杂字集萃》的笔记本成为了我的随身所带,不管在哪里遇见了、读到了疑难杂字,先把它们记下来再说。有空了,再查字典,再请教老师。有时,也能立刻就拿出预备在家里和办公室里的《康熙字典》《古代汉语字典》查一查,把这个字的字音、字义、古今通用写法、出处,典故和引申义都记录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就可以大大提高阅读古籍的质量和速度了。
第三个阶段是“查”。“查”资料。读书读到一定的时候,“查资料”就成为了一个重要的环节。通过数十年读书的积累,知识、阅历都有了较大的增长,而这个时候写文章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然而随着自己眼界的开阔,所能接触到的书籍也越来越多。图书馆、藏书楼、私家藏书……天下的书籍是如此之多,我就是穷其一生也读不完。于是,有用的、必读的书就成了首选。查阅资料,丰富自己的写作素材,充实自己的学术研究内容就成为了首选。比如撰写历史类考辨性文章,最讲究的是要“论从史出”,即先有详细、充裕的历史资料作为支撑,再通过历史资料相互之间的互证、考据、梳理,最后才能做出自己对历史事件和人物的判断结论。而在专业性历史研究文章中,其使用史料的可信程度是有层级的。最可信的首推《二十四史》《清史稿》,包括《左传》《国语》《资治通鉴》《续资治通鉴长编》等这样的少数几部编年体通史和历朝历代官修“实录”“起居注”等。次之为私人所修史书,如南宋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吴越备史》《十国春秋》等。咱不说别的,光是一部《二十四史》它上起传说中的黄帝(前2550年),止于明朝崇祯十七年(1644年),共计3213卷约4000万字,一个人这一辈子也不一定读得完它。而这个时候的“读”书,就成为“查”书了。
来源:
开化新闻网
作者:
景妤
编辑:
王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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