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是一份美
2015年5月22日 17:07
因为喜欢垂钓,朋友送我一幅画《寒江独钓图》。这应该是南宋画家马远的赝品。
空闲时,我常常凝视那百看不厌的画卷,思索那画中不为人知的深意……
《寒江独钓图》,只画了漂浮于水面的一叶扁舟和一个在船只上独坐垂钓的渔翁,他身体略前倾,全神贯注,或许此时正有鱼儿咬钩?由于钓者坐在船的一端,故尔船尾微微上翘。四周除了寥寥几笔的微波之外,几乎全为空白。然而,就是这片空白表现出了烟波浩渺的江水和极强的空间感,更突现出一个“独”字,衬托了江上寒意萧瑟的气氛,从而更加集中地刻画了渔翁专心于垂钓的神气,也给欣赏者提供了一种渺远的意境和广阔的想象余地。这真是“虚实相生,无画处皆成妙境”!
马远的取意当是唐代诗人柳宗元的《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衣翁,独钓寒江雪。”
每当我欣赏这幅画时,柳宗元那苍凉的诗句就飘然而至,我内心的些许烦躁就会悄然消退,就好比是炎炎夏日里突然吞下一枝冰棍,整个身躯都瞬间被降了温:超爽。
随着岁月的增长,感觉《寒江独钓图》的意境愈显个性:那烟波浩渺的江面,那漂浮于水面的一叶扁舟,那斗笠蓑衣上飘满积雪的钓者……着实令人遐思、令人神往、令人敬畏!
宁静是一份美,是一份坦然,是一种滋味,是一种深度。尤其是当今这个日感浮躁的社会里,能够保持和拥有一份心灵的宁静,是一份不可多得的自我超越,真的很好!有时还有一种“宁静以致远”的感觉。
我似乎已习惯于生活的宁静,这确实很不错,也让我有一种归属感。
我喜欢住在乡下老家那青山环抱的“别野”,远离闹市的喧嚣;我也习惯于在自家的小院子里,一只小椅,一张小桌,一杯清茶,一碟瓜子,一本闲书,拥有一份自在悠闲;我还习惯于夜深人静时手指飞舞于键盘,思绪绵绵,文字串串,心灵也便随之飘泄流淌,独享那份逍遥自足;这样的感觉真好,真美,真真的惬意!真真的是“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
周末,我更习惯于约上三五好友,或垂钓,或远足,或打牌,那份静中有静、动中取静、闹中藏静的感觉也令人陶醉。
垂钓时,那阳光下专注的人影倒立在没有一丝波纹的水面上就如一雕塑,陪衬着那延绵千里鸦雀无声的山穹,除了静还是静;我还常常暗笑鱼儿痴鱼儿傻:为丁点蝇头小利而吞钩;可其实真正痴傻的还是钓者,每每是几个小时没有收获一尾小鱼还痴傻地做白日梦,期望着鱼儿快快上钩,回时怕老婆大人嘲笑便偷偷地到农贸市场购几尾鱼儿权作收获,那份痴傻不也怡然?
远足时,那份气喘吁吁的憋闷,那份汗流浃背的舒坦,那份登高而望的豪放,着实让人流连,更令人陶醉的是到了目的地时就草地或岩石随意的躺着或坐着的那份自在、满足、惬意,那才是真正的一个‘静’字了得!一个‘美’字了得。
打牌时,常常是闹中藏静。当你拥有一副好牌或绝牌时,那份表面平静内心燥动的感觉常令人十二分地回味;当然,当你整几个小时都拿着一副副臭牌时,内心的那份沮丧与无奈那也是无以言表的。其实,手上那牌的无常就是人生的无常。所以,打牌的输赢是表,牌好差的寓意是实。
当然,滚滚红尘,谁都不能免俗,也不可能生活于真空,偶尔“入乡随俗”,偶尔放飞自己也不妨碍“内心的宁静”。鲁迅先生不就有“……破帽遮眼过闹市,躲进小窗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之说吗?
偶尔,咱也与一干人去歌厅K歌。也喜欢高歌那么二、三曲,也喜欢那啤酒四、五瓶,也喜欢模仿那星儿六、七个的感觉,也喜欢那捧场的掌声与喝彩声,更喜欢高歌一曲后兄弟们或美女们敬的那杯黄灿灿的啤酒,那酒杯一碰的清脆声,那脖子一仰,大嘴一张,整杯啤酒哧溜一声直灌腹腔的那派头、那感觉、那回味美滋滋的难以言说;可其实咱真正喜欢的还是静静地坐着欣赏K厅里兄弟们的醉态和美女们的姿态。
宁静或许是对生活对人生的一种感悟,一种姿态。更多的时候不在于生活的平静而是内心的那份沉静。不敢说心静如水,因为咱没有那份功力,只是漫看四季变换、斗转星移,春去春又来……一切在淡然之中,一切在宁静之中!这才是生活的本意。
来源:
开化新闻网
作者:
郑建伟
编辑:
王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