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根有韧性的苇草
2009年11月10日 10:33
北宋宰相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这在重视大量阅读的今天简直是无法想象的。宋代以后参加科举考试的读书人,其必考科目是《四书》、《五经》,除去重复的不计,总计字数也仅为25万左右。今人读书,自小学始到正规大学毕业,所读的书应以数百万字计数。再加上函授、进修、自考、培训等各类继续教育以及个人自觉或不自觉的阅读行为,定然有不少人的阅读量以千万计,以数千万计甚至数以亿计。单从数量上讲,显然,我们对古人是羡慕不已。客观地讲,古代一些优秀的读书人,殚精竭虑、穷经皓首,他们对古圣贤经典的解读是非常独特、到位的,所达到的高度远非今天的读书人甚至是一般的文人学者所能企及的。扪心自问,我们的很多阅读是猎奇式、快餐式、浮光掠影式、囫囵吞枣式的,真正用心灵去体悟、解读的可能少之又少。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古代读书人往往有“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抱负,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宏愿,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伟志。也难怪,李白、苏轼这两个旷世奇才以弱冠之年出三峡仗剑出游时会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自谓也只有宰相之职才可配其才。
孔老夫子讲过“吾十五而有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不惑”按《现代汉语词典》解释,意为“年至四十,能明辨是非而不受迷惑”。
可离“不惑”年龄已不远的我却困惑良多。面对教育对象的复杂化、多样化。“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就有如何选择先进的、有实效的理论的困惑。很多教育专家认为,现代教育理论日新月异、层出不穷,呈现出表面上的异常繁荣现象。可“乱花渐欲迷人眼”,一两年之后,大量的所谓“著作”会“尔曹身与名俱灭”地被扔进历史的故纸堆。“吹尽狂沙始见金”的“真金”确实是太难寻觅了。
远离了烦嚣的市尘,蛰居西山荒村的曹雪芹,有“茅椽蓬牖,瓦灶绳床”、“举家食粥酒常赊”的窘迫。陶渊明的境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可见辛劳之至,收获甚微。有邻居邀他去喝酒的日子那就是他的节日,屁颠屁颠地去,去了老想着不醉不归。嗜酒如命的他一度被朋友接济,甚至借钱买酒,窘迫岂止一般!我们教师的工作劳动强度大,时间长,工作琐碎,生活说不上富足,衣食无忧大概是可以说说的。偶尔的三五好友小酌、办公室同仁小聚,创造这样的条件还是允许的。从这方面讲,学识、能力与曹、陶有云泥之别的我也该知足了。
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说过:“人脆弱如苇草,但思想显示其高贵、尊严和伟大。”做一根韧性的、有高贵气息的苇草多好!
来源:
开化新闻网
作者:
江军军
编辑:
汪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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