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碎影
2009年5月19日 11:04
周末的上午,我正在阳台上晒衣服,忽闻一阵铁环滚动的哐当声。循声望去,一位十来岁的小男孩正在一位中年男子的指导下,用铁棒小心翼翼地推着铁环前行。曾几何时,这样的铁环也让我着迷过,这场面让我看得痴痴、傻傻、醉醉的。温馨的画面也打开我尘封的记忆,连空气里似乎也满是怀旧的味道。那些曾有的过往,总会在不经意间匆匆回放,一时忘了今夕是何年。
童年的记忆如同梦幻一般,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又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来回穿梭。想必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人都会与我一样,有着单纯而透明的童年,似乎那是个没有太多忧伤的年代,即便有一些小小的伤感,也是清澈、明亮的。那时虽然没有电脑,没有网络游戏,没有热热闹闹的“KTV”,想要给亲朋打个电话,或许还得走许多路去公社找到手摇式的电话。《第一场春晚》、《湘西剿匪记》、《射雕英雄传》等电视节目是印在我脑海童年里看过印象最深的片子。那时候,父亲单位的会议室里放置电视,晚饭后,院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挨挨挤挤看这些电视剧。
童年的天空是一片纯净的蓝,童年的笑容天真而又灿烂。丢手绢、抽陀螺、打四方包、滚弹珠、和泥巴、过家家、跳皮筋……那个年代里,没有漂亮的玩具,没有琳琅满目的食品,但那时,我们童年的游戏丰富多彩,即便是一只腿站着,另一只腿盘起来,和别人撞拐活动,也能玩得眉飞色舞,笑逐颜开,似乎各式各样的需求都能在自娱自乐、自己发明的各种游戏中得到满足。
夏日炎炎,最美的食物可算是棒冰了。那时的棒冰只要3分钱一支,是白糖做的那种,很纯、很香、很甜。可是,卖棒冰的大妈总是在中午时分才到我们居住的小院来叫卖,而那个时段里,我和哥哥“被迫”在家睡午觉。有时实在是不忍心看我唾涎欲滴的馋相,疼爱我的哥哥便会赤脚翻出窗外,为我去买棒冰。平房外的窗下是一片小树林子,树下杂草丛生,如今回想起来,哥哥的疼爱仍让我热泪盈盈,感动许久。那时,我们都没有冰箱,如想同时多买几支棒冰,那就得带上大口子的保温瓶,但仍然是到最后只能吃上软绵绵的棒冰和一直凉到胃里的冰水。小时候还有盛行的牙膏壳换糖等交易,那些小小的麦芽糖也是童年里最甜的回忆。
除了吃,一些不费钱财的小游戏也深深吸引着我们,用蜘蛛网粘知了,下河摸螺蛳、抓虾、捕鱼等,都是很快乐的事,运气好的话,还可以在河里捡到鸭蛋。我们还会在浅水湾处筑小坝,然后围成几个小池,拿棍子用力将水搅混,小鱼便会浮出水面,我们也就往往能够满载而归。而捉迷藏是我们那时常玩的游戏,小女生一般都在家里玩,经常是藏在衣柜里、阳台上,有人甚至藏在空着的水缸、米缸里。
雨天,我们总会一边奔跑一边旋转着手中的小花伞,或是穿着雨鞋狠狠地在水坑里跺脚,看四溅的水花,听雨打伞面的声音,感觉很快乐。实在无聊的时候,我们也会想方设法找些乐趣,或是找块镜子照射着阳光,让光线在墙壁上晃来晃去;或是找一张白纸盖在一枚硬币上,用铅笔在白纸上涂描,直至描出印来,与伙伴们比比谁更描得好。就是一张有着许多泡泡的塑料薄膜,也会让我们几个小孩玩上一时半会的,把上面的泡泡一个一个按破。回首过去,童年时的我们没有玩具、没有电视、没有太多的书籍,但是留在我们记忆里的童年并不苍白,我们总能在简单、平淡、贫困的生活中找到属于我们的快乐。“六一”儿童节里,我们必定会穿白衬衫、蓝长裤、白田径鞋,那是过节最好的衣服。
童年里的我们虽然有些幼稚可笑,但趣事也是接二连三。虽然我们再也回不到童年,但是我们无法忘却童年里的欢乐。在我们每个人的心底,点点滴滴的童年记忆,它总是会藏在我们某个记忆的深处,或深或浅,或浓或淡,或远或近,童年往事依旧挥之不去。岁月划过天空,过去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留下的回忆就只是回忆。童年,是一首不老的歌谣!
来源:
开化县信息中心
作者:
舒 萍
编辑:
詹元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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