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温的亲情
2008年5月20日 10:41
当再一次听到郁冬的那首《露天电影院》时,我的思绪飘回到从前,想起那些悠闲的日子,可惜都已如行云流水般一去不复返,就如小时候的那个露天电影院,如今已很难觅见,只能通过文字记录下童年记忆中的点滴。
因为是家里的老幺,小时候总是特别得到大人们的宠爱。可是记忆里,爸妈那时一直在基层工作,每天总是有忙不完的事。照顾我的事,自然就落到了比我大五岁的哥哥身上。童年的记忆里,最喜欢在傍晚时分跟在哥哥身后,屁颠屁颠地走几里路去乡里的小学看露天电影。一路上,我老是埋怨着电影为啥不放在乡政府里放,扛着板凳去占位置的哥哥就会给我讲故事哄着我。那个时候,最吸引我的不是电影,因为至今能回忆起那时看过的电影是少之又少。倒是跟在哥哥后面与他的那些小伙伴们玩“敌我较量”、“打翻包”、“滚铁圈”等游戏让我着迷,那时疯玩着一点不知疲倦。待电影结束时,哥哥会乖乖地带着我回到原来放板凳的地方、回到父母身边。往往在那个时候,我开始装困,赖在爸爸怀里不愿走路。慈祥的爸爸就会抱着或者背着我回家,哥哥就只好仍然扛着板凳,在黑夜里循着妈妈打的手电光摸索着走回家。现在想起来,心中有点愧疚,哥哥,你辛苦了!
小时候的兄妹俩,性格完全相反,哥哥听话、能干且成绩特优秀,很少有让父母操心的时候。而小不丁的我却爱玩,抓知了、捉小虾、捕小鱼,去河里捡鸭蛋、上树掏鸟蛋……哪里好玩哪里就有我。记忆中有一次,躲在大会堂里的稻草堆里玩,哥哥找不到我非常焦急,而我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仍然躲在草堆中不出声的笑。待他再次寻回来时,忍不住笑出声的我被他“揪”出草堆,看着头上、身上落满草屑的我,哥哥自然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只好紧紧拽着我的手回家找爸妈讨公道。如今想起来,那情景仍然好温馨。
当然兄妹俩也有吵架的时候,记得有那么一次,不记得俩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吵了,或许是哥哥被调皮的我惹火了罢,一个拿着锅、一个拿着铲就那么追打着。善良的哥哥自然是不忍心真对着我下手的,最多只是吓吓我罢了,然调皮的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许是年少的他忍无可忍吧,把一个鲜鸡蛋敲碎后,弄了一点蛋清淋到我头上、身上,算是对我最大的惩罚。几十年过去了,现在想起来,仍忍俊不禁。呵呵,哥哥,有你真好!
童年在哥哥的呵护中渐行渐远,等我小学毕业时,哥哥却要去外地求学了。那个时候,还是第一次与哥哥分开,清晰地记得他离家的那天,当他跨出家门的那一刻,我是对着他笑的,告诉他再也不会有人跟我抢零食吃了,我好高兴啊。可是,等父母送他上车时,我却一个人躲在家里哭了。呵,小女孩从那时起有了自己的心事。
哥哥每次放寒暑假回来时,都会为我带回许多书,有琼瑶、金庸的,也有老舍、朱自清的,也是从那时起,我知道了徐志摩、席慕蓉……也是从那时起,开始一板一眼地跟哥哥正式较量起乒乓球,正式开始玩文字,知道了什么是新闻,知道了什么样的随笔才能让自己感动。记得第一篇散文处女作被省台采用时,望着每天成叠的听众来信,我傻了眼,在哥哥的指点下,我有选择地给听众回了信。有个交往了20多年的笔友至今还密切联系着,这离不开哥哥的功劳。也许是从那时起,我喜欢上了文字,谢谢哥哥培养了我的兴趣,谢谢哥哥成为我成长路上的指路人、航行灯。
童年的记忆点点滴滴,离不开哥哥的呵护和帮助,难怪先生如今仍笑我有着很深的“恋兄”情结。他其实也知道,世事每天都在发生变化,唯有亲情是不变的。
来源:
开化县信息中心
作者:
舒 萍
编辑:
詹元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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