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球健身二十年
2008年5月20日 10:35
1976年春天,我患了一场大病,心电图检查表明:室性早搏,心动过速,不全性右束支传导阻滞,诊断为风湿性心肌炎。正规治疗了一个多月,依然脸黄肌瘦心律不齐。出院后,医生叫我注重保养,不要劳累过度。那时生活条件差,物资奇缺,别说是高档营养品,就连起码的粗茶淡饭也未必供应得上,更不用说安心静养了。为了养活三男两女,能走动就得坚持进教室上课,或上山下田帮助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不久,心跳加剧,全身浮肿,食量大减,胸部憋闷得透不过气来,走路变得头重脚轻摇摇晃晃了。领导为我雇请代课教师,让我离开教育岗位长期在家休养。病休十年,年年就医,年年复发,中药西药如同泼在岩石上。既然药路不通,有人劝我走气路,说是气功疗法百试不爽。于是,我弃医从气,走进了神秘兮兮的慧法厅,先后修练过大雁功、盘龙功、中华养生益智功。修练了好几年,旧病未根除,新疾又增加,血脂升高,血压升高,连骇人听闻的癌细胞也乘机找上门来了。
1988年8月的一天,午睡过后,我照例走到塘口去玩,途经供销社收购部,发现门内有一堆球磨机上用过的废铁球,酷似健身球,顿时眼睛一亮,突发奇想:听说手是脑的老师,指是心的窗口,手指连用,开动脑筋,就能增强心肌活力。反正两手闲着,何不买几只玩玩?心念一动,球便上手,从此,我与铁球结下了不解之缘。
初练不习惯,又力不从心,沉甸甸的小家伙像脱缰的野马,横冲直闯,总不肯服服贴贴地围绕掌心旋转,稍不留神,就掉在地上,有时还砸在脚上。玩不了几分钟,便手臂酸麻,气喘吁吁,豆大的汗珠流了出来。我左手练累了换右手,右手酸了换左手,练一回,歇一气,左旋右转,持之以恒。说也奇怪,十天半月下来,胸闷开始减退,腹胀有所缓解,肤色逐渐好转,胃口明显好转。功夫入门,初见成效,别提有多高兴了。从此后,早也练,晚也练,走到哪,练到哪,风雨无阻,寒暑照常。
光阴如箭,一晃二十年过去了。不但玩球技术由易到难大有长进,而且养成了以球促功、以功养病、动静结合、刚柔相济的锻炼习惯———每天清晨或夜晚,做了简单的扭项弯腰动作之后,我便拿着三只锃光发亮的铁球行走在玉屏公园或江滨大道上,去时前进,来时后退,全神贯注,吐纳有致。双手劳累了,改用单手,做到心平气和,手停球不停,总要弄得满头大汗才肯接球收功。
当初练时两只铁球都会闹别扭,现在六只成自然,左右开弓,快慢自如。如果改用双手玩三只铁球,那更是得心应手了———从呆板的接触式到灵活的分离式,从单纯的掌心旋转到多样化的顺逆翻飞,可谓随心所欲,久炼成钢。以难度最大的凌空抛接而言,从左到右,由右至左,轮番腾空,既不碰撞,也不失手,少则几百次,多则五六千,上上下下,银光闪烁,旁观者无不称奇。
至于我的体质,今非昔比,判如两人。过去是血不流畅气不顺,肉不卡骨皮发黄,腰酸背痛腿抽筋,骨瘦如柴像螳螂,说我手无缚鸡之力,一点也不过份。现在不同了,心电图已属正常范围,血的病变指数达到健康标准,蕈伞形的食道癌早已不知去向。精神焕发,满脸红光,餐餐吃得下,夜夜睡得香。手心脚心热血冲腾,上肢下肢粗壮灵活,体力毅力大大增强,臂力腿力不可同日而语。抓举五六十斤根本不在话下,与同龄人扳手,不敢夸口,总是赢多输少。老家离水井比较远,过去都是用担钩挑水,现在两只盛满水的大塑料桶,一手提一只,不晃不喘,健步如飞,一气提到家。
来源:
开化县信息中心
作者:
余炳松
编辑:
詹元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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