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年”
2008年2月20日 11:15
连着几天上班,桌上都堆满了各色的贺年明信片,朋友们的句句祝福透着温暖,在感受着真诚之时,蓦然才发现,一年的光阴又过去了,而关于“年”的种种记忆点点滴滴地又浮现了出来……
儿时的年,对小孩子来说,是充满着欢喜和激动的。除了对食物、红包的期待,男孩子们在满地炸响的鞭炮中找到了年的快乐,而在女孩子的记忆里,最大的诱惑莫过于新衣了。那时候大多数家庭条件都算不上好,在过年的时候能从头到脚都换上一身簇簇新的过年衣,是大多数女孩子包括我心中一个美丽的憧憬。越临近除夕,那颗等待的心便越发激动难捺,甚至在母亲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将新衣服拿出来比了又比……终于捱到除夕,母亲忙着让我们兄妹三人换上各自的新衣服,然后她要赶在年夜饭之前把脏衣服洗掉,这是母亲的习惯,说是要“干干净净”过年。从换上了新衣,小时候我那快乐的年才算正式开始了。
母亲不是本地人,过年时,她总要不厌其烦地炊上几笼老家的发糕,儿时的“年”里,总有着父母在蒸笼氤氲的热气中忙碌的身影和记忆里甜甜糯糯的香味……现在想起,才明白或许这也是母亲所能做到的唯一的对她的童年的记念吧!而我的童年对年的回忆,还有在寒风里和哥哥们排队买年货的一幕,那时的豆腐、千张之类食品全是紧俏的商品,于是,排队这样的“光荣”任务,通常会落在两个哥哥的头上,而我,自然是后面的小跟班了。在冰冷的寒风中完成了任务,爸爸便会奖励我们一块卤牛肉什么的,那时的滋味啊,美得不得了。
再大一些,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对“年”的要求不再是吃吃穿穿的简单了,那时的哥哥们和我一样,热衷于朋友同学之间的邀来呼去。常常是年夜饭一吃,哥哥们就都找不到人影了,估计谈恋爱的谈恋爱去了,邀人打牌的打牌去了。我那时还算是父母的乖乖女,还能在家里磨到央视春晚结束,零点一过,电话便一个个地飞来,于是我也兴致勃勃地和同学朋友出去玩了。至今还记得有一年的除夕夜,天还飘着雪,我们一大帮朋友走在灯光朦胧的大街上,嬉闹着谈笑着,片片雪花在橘黄色的路灯下轻盈飞舞……青春就这样在记忆里有了一个定格。那时的我们,只急着寻找所谓的独立空间,全然不了解父母亲除夕之夜在家相对守岁的那种既欣慰又失落的心境,只是隔了若干年之后,等我们兄妹陆续成了家之后,我才渐渐明白。
等到有了自己的小家,有了孩子,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开始感叹岁月流逝,这时的“年”有了更多的含义。孩子在一年年地长大,父母在一年年地老去,自己的工作、生活一年年也都有着不同的变化,心情也随之沉甸甸起来。或许,这就是成熟的代价。曾经,父母是我们的依靠,不知不觉我们已变成了父母的依靠。在“年”将至的时候,在细细地盘点自己一年工作生活的得失时,担忧的成分里越来越多的是对家人、对孩子的牵挂,对工作的思考,以及种种对生活的想法,才明白当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轻狂与幼稚了……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细细地翻阅朋友们天南海北发来的祝福,感慨万千,旧岁已去,新年又至,忙忙碌碌的工作和生活让记忆中的一切渐渐淡去,也常常会忽略一些琐碎的小事与情感,只有在“年”至时才会想起。笔尖在洁白的纸上落下:祝福新的一年……这时候的“年”的含义,我想,更多的是一种温暖的友情和浓浓的亲情吧!
来源:
开化县信息中心
作者:
一 澜
编辑:
詹元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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